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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
6月21日

Tonight, I feel close to you

终于完成了2篇论文答辩,完成了2门考试。
飞机花了2个小时,终结2个人2个月的思念的旅途。
此时此地,思念变为合2为一的幸福。
6月11日

走吧,走吧

大四最后一个学期:

2篇毕业论文

3篇考试论文

2门考试

3presentation

这个周末以几乎没有上网的代价,换取了以上的半圆满结束。不记得在谁谁的博上看到,罗列本身,有时也很有意义。

本想写完论文就上来吼一吼,但忽觉在这个本应觉得最开心的时候,却没有理由高兴。本应该在毕业前用最认真的态度最热忱的心完成的一篇毕业论文,多多少少被我安上了个蛇尾。面对着种种文献的时候,无法再集中精神兴趣盎然地读下去;然而在单位电脑上的数据和材料前,又开始把自己决心远离的东西想念。我不知道这样“中间人”的影子还要飘荡多久,也不知道该以如何的心态迎接将来的一个我。摇摇摆摆的影子似乎在告诉我:走吧走吧。

 

就在这样的摇摆中,我交了爱尔兰戏剧的论文——大学最后一篇论文,上了汪老的课——大学最后一门专业课。推着(只能是推着了)破旧不堪的车走回寝室的时候,似乎在告诉我:走吧走吧。

老爸老妈抬走了我挑选出的一箱子书,书桌第一次如此明亮而宽敞。曾经塞得满满的书架终于可以舒一口气,零零散散的课本似乎在说:走吧走吧。

 

其实除了逐渐多起来的聚会,并没有太多的离情别绪。如果穿一套运动休闲装,甚至还可以冒充一下06的新生。脸上没有写着毕业生,这个开放的校园随时还可以再回来,我们彼此还有msn,可为什么猛然之间,觉得到处都有标签在说:走吧走吧?

 

抬望眼,看见宣传栏中贴着中文系的毕业大戏:六月的离别。

6月6日

无题

首先对lethe同学严重道歉,因为我的手无遮拦,导致1博客被关。不过因此乔迁,也算是喜事了。改天去致喜。
 
由此想到原则和变通。理想的情况当然是两者兼有,但的确是easier to say than to do. 近来碰到极为恼火的事情,皆因为当事人的原则而起。磨破嘴皮也是枉然。从好的方面说,当事人也是品性高洁,固守原则。但这固守二字足见其不知变通。当然,从另一方面说,变通或许也是松弛、松懈的第一步,这度字实在难以把握。所以本来抱怨当事人的一股子劲一下泄掉了。不管如何,事情是解决了。正当高兴时,忽然想到为了这一刻,我打破了自己的原则。那我算是变通吗?
 
不知所云,权当减负。
6月4日

麦田里的守望者

这大概是在校期间最后一次看麦田演出了。按照前两年的惯例,这个时候本没有演出的,咕咕说看来麦田的marketing做的越来越好了。得益于此,我弥补了上学期没有看成的《伪君子》。对演员和演出本身,不想再作评价,这好比就像评论自己的孩子或者亲戚一样。不会太专业,不会太完美,但是总有那么一些可圈可点之处。这向来是麦田演出的特点。
 
前阵子复旦人周报要做毕业特刊,不知道他们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我还是社长时留下的通讯方式,联系到了我。小朋友说:我们要真情实感的personal一点的内容,谈谈你在麦田里工作的体会。我长吁一口,心想这总算中我下怀。唰唰唰写好交了上去。时隔几日送来修改意见,认为情还不够真意还不够切。
 
当时还是愣了几秒钟的。一直认为,其实社长作得还不够好,却已经很努力了。但求问心无愧。两年前付之的满腔热血若可以触摸,至今应该还有余温。那段疯狂的日子刻骨铭心,不是因为熬无数的夜跑无尽的路,不是因为翘无聊的课和最后可怜的绩点,甚至,我都没有站在那个舞台上的灯光中。两年里都没有考虑这个问题,日子过得一波一波,后一波很快盖过了前一波,以至于停下想一想的意愿都没有。
 
但是今天看到06加少数05的麦田人站在台上的时候,我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去干什么。他们会互相深情相拥,会妆也不卸抱成一团,会穿着戏服找一地儿狂欢。因为当时我们就是那么做的。此刻的幸福是难以计量却真的看得见摸得着的。我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文字来表达这种真情切意,或许对于一篇要吸引读者的报道来说,我交的稿子还远远不够那个分量。或许也因为,时隔已久,任何感情也不会常鲜。但一段经历一份感情毕竟不同于物什;弥新或许只是一种心愿,但历久常在却是事实。
 
03级的毕业生回望06级的新生,这一望记录了时间的流逝和没有白白流逝的时间。03级的毕业生对06级的新生说,享受你们在麦田的日子,做好一个麦田里的守望者。
 

为了忘却的纪念

上大学之前原以为你我大同。这一天告诉了我,人和人有本质上的不同。
 
“不是年青的为年老的写记念,而在这三十年中,却使我目睹许多青年的血,层层淤积起来,将我埋得不能呼吸,我只能用这样的笔墨,写几句文章,算是从泥土中挖一个小孔,自己延口残喘,这是怎样的世界呢。夜正长,路也正长,我不如忘却,不说的好罢。但我知道,即使不是我,将来总会有记起他们,再说他们的时候的……”
 
“真的猛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。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?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,以时间的流驶,来洗涤旧迹,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。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,又给人暂得偷生,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。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!”